早起的故事（文/华仁）

[日期：2008-11-22]

来源：顺昌琼林网作者：华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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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故事

文/华仁

应赖总监（时任顺昌琼林网总监的赖为楷——编者按）之邀，写篇关于“故乡的那些事儿”的文章，不知写什么好，也不知如何开笔，想来想去，还是写我早起的故事吧。

和现在很少的一部分人一样，我有早起的习惯。说这事，这已是二十多年的事了。当我的小孩还在念书的时候，为了让小孩能吃上早饭而不饿肚子上学，我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我知道，为了让小孩能吃上可口的稀饭，一定要早起，才能有充足的时间煮出达到“三度”合格指标的稀饭。呵呵，什么是“三度”？即：浓度、温度和硬度。稀饭太浓或太稀、稀饭太烫或太冷、稀饭太软或太硬小孩都不爱吃。所以就得早起准备。控制好水与米的比例、煮饭的时间及冷却的时间，这样小孩起床吃的时候才正好。值得欣慰的是，因为我每天如此坚持早起煮饭，小孩在顺昌的整个学生时期十多年来从没有饿过早餐。渐渐的，我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后来在开快餐店的那些日子里，更是需要早起换煤生火。不论刮风下雨，寒冬腊月，我依然需要早起，要是起迟了，便会影响生意。那段日子其实家庭过得比较艰辛，但也奇迹般坚强地挺了过来。正如刘欢唱的那首歌“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一样。

当早起成为了一种习惯，人也自然有所收获。1990年，我曾画过一幅画，题目就叫《早起食虫多》，得到了令我很难忘的好评。

长久以来，每次问自己，我几乎都能找到一个答案，那就是我是爱艺术的，甚至说痴迷。所以尽管生活总是经历断断续续的波折，但也从未动摇过我对艺术的执著。2007年，很偶然的，我爱上了摄影。亏得拥有这个早起的习惯，因此拍下了一些小城中难得见到的作品，这无疑对现在胜之以往的摄影热情发挥着激励的作用。有句常言道得好，要想拍到美丽的日出，就要比太阳起得更早。现在我的小孩都不在身边，仿佛照片的人生开始替代当年煮稀饭的画面，只是不变的是早起。很多时候从阁楼悄悄走到外面，推开小门，并不为看到什么日出，只是一种习惯，让我可以拿着心爱的相机，走入一种即将光明的黑暗。那个时候，小城是静的，然而寂静之中又掺杂着和我一样早起的声音。还记得有一幅照片我最后叫它《朝霞似圣火》，摄于2008年6月27日早上的5点16分，可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很留意后来在作品中被我刻意强调了的“圣火”。只记得当时天色令人陶醉，从家走到大桥上的短短距离也令人怦然心动，生活了五十年的小城流水在酣睡中被风吹拂，身边的街灯依然。东北方望去，红艳艳的一小片，说不上任何的想法，只觉有某种明确的希望存在于我能看得见的远方。把它拍下来吧。我想。因为这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