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十年知青岁月
纪念毛主席发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指示四十周年
党 生
今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是毛主席发表“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再教育”四十周年纪念日。对于知青“上山下乡”运动，世人众说纷纭，但有一共同感受,我也深感那是一段十分沉重的历史。它给我们留下了许多遗憾，也留下了许多美好而感慨的回忆。
我是一九六九年二月响应号召，伙同一批热血同学从福州到闽北山区插队的，历时十年。在这十年间，我们经历了“知青岁月”的生存极限的挑战和磨难，经历了“灵魂”深处刻骨铭心的碰撞与洗礼，经历了理想、信念、使命等人生价值的深刻反思与决择。
我们凭着一颗金子般的火热心、纯朴情，同当地的乡亲们揽起了共建美好祖国的热望。那时，我们虽是初出茅庐的学生青年，除参加农村“改天换地”大会战；投身抢险救灾外，却办了三件值得自豪的大事：（一）劈山开路，凿通了“小筒”到“渔溪”一号桥的乡间小马路；（二）兴建水库、电站，既防洪又发电照明、搞加工；（三）创办知青农场，营造知青小“根据地”。这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们在祖国经济建设艰难年代所做的超前事。他比现在正进行着的“扶贫”建设项目前卫了三、四十年。我们为山区建设贡献了力量，同时又为贫困山区注入了许多新气息、新风尚，在知青岁月中留下了人生一段永不消失的悲壮记忆。
当年我们这一批热血同学是怎样响应号召的？又是如何度过十年的“知青岁月”呢？
一、“北上宣言”的出台
当知青时,我们尊严地发布了一个宣言，叫做“北上宣言” 。发布“北上宣言”后才踏上“知青岁月”征程的。
“北上宣言”是怎么出台的呢？
1968年12月，毛主席发表“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的指示。引起了同学们的强烈关注，和许多同学一样，我的脑海也十分的不平静。在组织同学们到福州西湖活动时，我一个人在湖滨漫步，于博物馆的桥旁沉思着自己对上山下乡的选择和对人生理想的思考，直到同学们招呼照相，我才从沉思中醒来。（这张照片就是当年桥边决断上山下乡的纪念照）。
从这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在学校的“白宫馆”学生宿舍寝室和“26教室”底层活动室里我分别与部分同学反复探讨着“上山下乡”这一带有大革命时期浓厚色彩的部署与毛主席的“大风大浪”、“风口浪尖”这一语重心长的嘱咐的含义。
记得“26教室”底层一溜建筑很像“延安”窑洞，同学们经常聚集这里海阔天空的“调侃”与“PK”，议论时局、掂量延安革命，探讨人生理想和人生价值。我所住的“窑洞”宿舍里面的右边墙上有一段鞭策年轻人的豪言壮语：“今后的几十年，对祖国的前途和人类的命运是多么宝贵而重要的时间呀，现在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再过二三十年就是四五十岁的人，我们青年人将亲手把我们一穷二白的祖国建设成为伟大的社会主义强国，将亲身参加埋葬帝国主义的战斗，任重而道远。……我们这一代，一定要下决心一辈子艰苦奋斗。” ；左边墙上是毛主席关于“开除球籍”的语录：“你有那么多人，你有那么一块大地方，资源那么丰富，又听说搞了社会主义，据说是有优越性，结果你搞了五、六十年还不能超过美国，你象个什么样子呢？那就要从地球上开除你的球籍！”。 当年，像我一样的热血青年都有自己的座右铭，“窑洞”墙上的这段豪言壮语和毛主席的“警言示语”对我们很有号召力和感染力。
记得，在“谈天说地”的聊天中，初一（九）班的“吴钦栋”同学和初三（一）班的陈克树同学发言最深刻，很感染人。
他俩多次描述毛主席年青时的一段经历，推敲着毛主席年轻时“同学少年，风华正茂”、“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情怀。
他俩还描述了抗日战争时期，成百上千的学生青年奔赴延安情景。讲述毛主席在延安青年纪念“五四运动”二十周年大会上作《青年运动的方向》演讲时十分郑重地提出辨别青年“革命”与“不革命”标准和分水岭的问题，他们认为“实行与工农相结合”正是当代学生青年投身祖国革命和建设一道历史课题。还说这就是他们对“风口浪尖”和“人生使命”的理解。
同学们的这些故事般描述和那很时髦又很有深邃的眼光，一种言无伦比的思想境界和一股“热血”神情，那种十分“前卫”的见解，深深地打动了我和更多的同学。在那段日子里，大家总是群情激昂、磨手擦掌的，许多同学情不自禁地哼着“革命人永远年青”和“勘探队之歌”沉浸在美好幻想中。在热血沸腾的歌声中我们一致认定“毛主席挥手我前进，上山下乡干革命”。
经过十来天的酝酿，由“钦栋”同学起草，我们挥笔写下“北上宣言”，很郑重地贴在“二十六教室”红墙上，记得那天好像还放了一束鞭炮。在“北上宣言”旗帜下，开头二十多位同学当即签字报名，后来有七十二位同学陆续参与并推动了全校二、三百个学生在
（当然，当时我们做出决择后，对“上山下乡”的一些具体实务也作了一些讨论和设想，比如争取父母工作、组织小组方式、物质准备问题等。但更多的是无法想象将来的情景，也为后来的思想反复留下了许多的后遗症。）
二、挑战“生存”极限
10日清晨四、五点钟，当时天还没有亮，我们到达了闽北的建西县火车站。片刻后又转乘贮木场的小火车进入到原始森林里。上午九点多我们72人陆续被分到了3个公社，包括我在内的30人安排在高阳公社。在高阳公社途中，我们30个人在沿途又被分出了两批人，最后我们剩下12个同学，被分派往“小筒”大队。前来接我们的农民扛着小红旗，吹着小的哒，敲着小铜鼓，一边放着小鞭炮，一边忙着帮助同学们扛行李，领着我们往“小筒”村走，同学们只是拎着小包在后面跟着。此时，大家的心情还不错，可是爬过了第一座山包时，大家已经气喘嘘嘘的，快走不动了，可迎接我们的农民却告诉我们说到达小筒村还要翻几座山头，一听这话，大家的头上好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坚持爬过几个山头，再问还有多远时，农民说还有五里路，在城里似乎五里路很近，大家又坚持往前走。结果每爬过一座山，农民总说还有三里路，七、八个山头最后走完，用了三、四个小时，而映入大家眼里的仅是一个大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黑乎乎的房子零乱地错落在山脚边，房前屋后尽是“斗笠”田、“眉毛”丘，横七竖八的……。此情此景，加上身体的极度疲乏，热血沸腾的同学一下子感觉浑身冰凉。
到了大队部，大队干部还要把我们十几个人再分到下面的小村子里去，这下同学们都不同意了。最后，大队找了一个旧谷仓，先让我们住下。后来，我们就地分在小筒本村的两个生产队里。
第二天，由于我们刚到大队，知青都被分散到农民家里吃派饭。农民当我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都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我们。第一顿饭，我就到了一个姓黄的农民家里，他们用青菜、竹笋、鸡蛋和糍粑来招待我们几个。平时农民家里做菜是没有油的，但这次为了招待我们，我看见他们做菜时就从灶台上的盐缸里夹出一块肥肉，在锅里擦一下，然后就把肉又放回“盐缸”里，让锅里有点油腥味，这就已经是当地农民当时对我们的最好的招待。现在想起来，当时最好吃的只有他们的糍粑。山区没电，千百年来当地农民夜里照明就是用松明，我们知青条件好多了，可以点马灯、和自制油灯。刚到乡下时，我们的夜生活就是围着煤油灯聊天。白天我们也要和生产队里的农民一样下田劳动。当时正好是初春，农田要翻冬土，天气还很寒冷，水田里结着冰。第一次赤脚下田，踩在烂泥里，冷得像钻心一样的疼，不一会儿整个腿都会红肿起来。没办法，大家只有拚命干活，让身上热起来，身上虽然热起来，但腿脚都被冻得红肿，不少人后来都患上了关节炎。天气暖和时干农活，又有蚂蝗、蚊虫的叮咬，夏天水田里的水被太阳晒得能烫熟泥鳅，同学们仍要顶着烈日下田。对我们这些城里的青年学生来说，艰苦的生活和劳动让大家心里再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下乡20多天后，学校的军代表到村里来看望同学们。看到军代表大家就像看到了亲人似得。我在向军代表诉苦时第一次流下了眼泪，有几个同学则是哭成了一团，大家的情绪一落千丈，几十天前来插队时发布的“北上宣言”的满腔热情此时冷却到了极点。
当时每人每月定量供应28斤米、4两油、八元津贴。这些还是因为鼓励知识青年下乡，国家在第一年给予的补助。但这点粮食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够吃，一是年轻，二是体力劳动消耗大。到乡下一周后，我们知青开始自己搞伙食，轮流做饭。刚从城里下来，根本不会做饭，刚开始我们经常吃“夹生饭”，在农民朋友帮助下才慢慢解决了“夹生饭”的问题。28斤粮食不够吃怎么办，农民教我们用水浸泡生米一夜后再蒸，蒸熟后用开水冲泡，泡后再蒸，这样做出来的饭粒很大，一碗饭可以变成二碗饭，但这只是看上去量多了，实质却没变。为了生存，我们扳着手指头计算粮食定量，规定早晚一人一碗半干饭，晚餐十几个人就只下两斤大米，煮出来的稀饭可以当镜子照。山区无处买菜，只有淹菜和泡笋，天天忍受饥饿，然而雪上加霜的还有，到了夏收前后，知青们感染了疟疾，大家“轮流”打“摆子”。发病时，一会儿感到冷，三床棉被盖上还叫冷，一会儿又发热，全身脱光了还喊热，跳进水井泡着也还是热。全体知青一时间紧锁眉头，思绪万千。大家再也无心搞当时流行的早请示晚汇报了，革命激情一落千丈。
“雪皑皑，野茫茫，高原寒，炊断粮┉”我们象遇到了“知青岁月”的“雪山草地”那种味道。我们的极度疲惫身心和美好理想全陷入泥潭沼泽中。
三、振奋精神闯“三关”
面对严峻的现实，同学们情绪非常低落。我也产生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当想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我才缓过神来，发现“千锤百炼”这四个简单字符沉甸甸的“份量” 。在油灯下，学习会上我谈了保尔柯蔡金的“千锤百炼”，联系听到的“小筒”故事，感慨老前辈打江山并不因为小筒村偏僻、贫穷而放弃解放它的感想……。我带领大家朗读了延安文艺座谈会上毛主席关于“感情变化”，改造世界观、人生观那段讲话。宝华同学引用“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当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碌碌无为而叹息”的感想。洪生同学提议成立知青团支部，我和“洪生”、“宝华”等几个同学组成了一个支委会，委员各有分工，我负责学习。这样就我们十来人中，虽然只有六名团员也有了自己的战斗堡垒。团员们把团徽重新戴了起来。在生活和劳动中的各种的困难面前，我们团员自己首先带头走在前头。面对疟疾，“宝华”同学自告奋勇翻书学医，五名女生轮流当“护士”，全体知青人人动手，学习扎针，想尽办法与疟疾作斗争。“洪生”、“宝华”同学因为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农村生活有一点经验，他们提出当年红军在延安也遇到了生活问题，谈到了“南泥湾”壮举，通过讨论，我们心底一时又亮了起来。
第二天知青点向村里争取了一块荒地，利用工余时间，全体知青出动，开荒大生产。甘薯、小米、高梁、玉米、萝卜、青菜等等只要想到的，我们就种。同时养鸡养鸭和养猪。每个月用二、三天时间，请农民带着我们一起去深山砍柴。那时大家咬着牙，勒紧裤带，拧着一股劲，顽强地苦干了一个春夏。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年秋天，我们种的小米、大豆、高梁、玉米都获得了丰收，甘薯更是大丰收。我们日夜加班，把甘薯刨成丝，切成片，洗淀粉，酿酒等等做成各种食品。有了自己的菜地，蔬菜也不用愁了。到了年关，知青点杀猪宰鸭，磨豆腐做豆浆。通过我们的劳动解决了温饱问题，改善了自己的生活，大伙儿兴高采烈地品尝人生第一次用自己汗水换来的劳动果实，开始有了一点“丰衣足食”的味道，我们也终于闯过了上山下乡以来遇到的思想、生活和劳动这三道难关。大家的心中油然升起一种自豪感。
（在那段日子里，我们许多同学在夜深人静时悬坐在高高的晒谷坪上，眼望星空，情感虔诚，时常拭着泪花默默低吟着：“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困难时想你有力量，胜利时想你心里明……”，时常自我鞭鞑和陶醉，从中领悟“紧跟毛主席，前进有方向，工作有力量”。）
四、尝试美好建设
下乡头两年的锻炼，我们小筒村知青点的知青经历了“三关”的考验，在小筒村得到了农民们赞许和信赖。这时，大家又开始想到了当初上山下乡时提出的“北上宣言”。实践“宣言”、实现“抱负”，又悄悄地成为我们知青点的生活主题，大家又想到了学校“窑洞”墙上的那个“座右铭”和毛主席“开除球籍”的语录。1970年10月，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72年初，我走上了大队的领导岗位，出任党支部书记，这为我们知青尝试搞“建设”提供了机遇。
这时，来自省城的下放干部也到了小筒村。最先来的有两名干部，一名是福州市水利局的一名技术员，一个是康复医院的政工干部。他们比我们有经验，又有眼光，都想为农村做点实事，改变小筒村的面貌。我们一方面与农民探讨“建设”方略，另一方面积极取得放下干部的指导。经过一段时间的推敲与酝酿，我们将搞“建设”的突破口选在了“开路”和“建水库发电”两个项目上，得到了大队干部和农民朋友们鼎立支持。
千百年来，小筒村与外界联系只有崎岖小路，出入全靠人背肩扛。我们通过勘测，从小筒村到渔溪有七、八里路，有一段拖木头的滑道。最后，决定利用原有的滑木道，打通前往渔溪的道路。顿时，偏僻山村沸腾起来，开山炸石炮声隆隆，垒基夯土，号子四起。全体知青和小筒农民天天晚上加班加点，利用几个月的农闲时间，一条通往渔溪的
小筒村前有两条溪，每年的雨季，只要下两小时的暴雨，村前较好的良田就会被洪水淹掉。主要是因为两条溪同时来水，汇集到小筒村前的小河里，小河无法排泄。懂水利的下放干部告诉我们，只要让两个溪不同时来洪水就解决了洪水淹良田的问题。随后，我们与水利干部去两条溪的上游实地查看。技术员告诉我们，建一座水库就可以了，同时还可以利用水库发电，解决小筒村自古以来点松明照明的问题。大家一合计，就决定干。当时，正好有一个地质队在搞测量，我们就请他们帮助测量，水利干部为我们作了水库设计。
1971年秋冬，我们就开始日夜加班筑水坝，轻伤不下“火线” ，重伤不哭……。1972年初夏，土坝筑成了。随后，大队派“芝生”同学去学电工，不久，一座5000瓦的小水电站终于发出了电，解决了小筒村村民夜间照明和碾米、饲料加工用电的需要。
一九七二年，摄于小筒水库前
一九七二年，摄于水库坝上
知青林洪生水库坝上纪念照
1973年，此时的小筒村知青点过“三关”、开马路、建水库的事情引起了当时省里领导的关注。也引起福州很多学校的学生兴趣，随后一大批同学报名要到我们知青点来。因为小筒村知青点安置不了这么多人。我建议大队在小筒村划出一块边远地，让我们去办个知青农场。大队把“南湖”40余亩的荒山、半荒田给了我们二、三十名知青。1973年春天，我带领知青到了“南湖”，搭起了茅草棚，接着组织新来知青先把当年的粮食种下去。到了第二年，上级领导给我们拨款，盖了两座土瓦房。不久，“知青农场”里果园、猪场、鸡舍，还有木料加工厂都建立了起来，甚至还自己开了“小卖部”。又办起了“草棚”大学、“南湖气象站”，等等。那时“南湖知青农场”处处都显示着一种朝气蓬勃的景象（这十几张照片都是当年办农场时的情景）。
“进军南湖”，摄于一九七三年
“天当房，地做床”知青住草棚
春耕
科研
秋收
晨读——草棚大学
联欢会
军训
“知青岁月”那时节，农村有许多“改天换地”的大会战。1974年我在知青农场建立了知青党小组和知青团支部，每逢大会战，知青总是倾巢而出，遇到抗洪抢险、扑灭山火时，知青们更是奋不顾身地冲在最危险处。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无畏”成为知青们的性格。他们在“知青岁月”中留下了许多催人泪下的故事。（如黄宝华同学洪水中舍身保财产故事；江嫩妹同学倾盆大雨下、凌烈寒风中孤身护秧苗┉；张闽华、刘健彪等十几位扑灭山火火烧眉毛故事。）
“知青岁月” 那年头，乳毛未干的我们一代知青也有许多困惑，甚至很迷惘。
有一段时间，社会上出现不正常的、没有透明政策、制度和标准的招工、招干、上大学情况，让知青一片哗然，甚至寒心。他们一夜之间突然产生受骗感觉，从此回城风潮风起云涌。
一九七八年底我荣调团省委工作，结束了我十年的“知青岁月”生活。
今天在迎接毛主席关于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周年纪念日之际，回首十年“知青岁月”，十分感慨。
在“知青岁月”的火线上我比较荣幸被破格批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我虽然多次放弃和礼让招工、招干、参军、上大学机会，心甘情愿当“知青”整整十年。但比较幸运地受到省委潭启龙、林一心书记关怀，受到团中央领导指导和勉励，受到党和国家领导的亲切接见。最荣幸的是在全国农业第二次学大寨大会上，邓颖超、陈云、郭沫若等中央领导亲切地和我握了手，还合影留念。期间还荣幸地结识了江西著名知青钟志民同志，见到了仰慕已久的邢燕子大姐，可以自豪地说：“知青岁月”今生今世我终生难忘。
鼓舞与鞭策——中央领导接见知青代表（片段）
（第二排右一：知青—钟志民，右二：知青—党生）
“知青岁月”是一部十分沉重的历史，是共和国革命和建设非常时期一代学生青年的沉重历史，时代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遗憾。知青运动，客观地说它始于五六年邢燕子、董加耕等，六二、六四年有一高潮，如侯寯等。江西共大也是知青一种形式，新疆石河子、北大荒建设兵团更是知青大本营。可以说号称“修地球”的知青运动是“屯边”、“军垦”等战略在社会主义“百废待兴”的历史条件下的新谋略，他始终是祖国建设的一条“大前线”，又是一座革命大熔炉；上千万知青是祖国建设的一支“突击队”和“生力军”——千秋大业的新铁军。尽管其间有不少缺陷和失误。知青一代付出了宝贵青春的沉重代价，至今充满争议，不荣反唇四十年，实在遗憾。但我依然敬仰党中央、毛主席战略“大手笔”和“深谋远虑”的布局，尽管他已不存在。我却依然理直气壮地认为“青春无悔”，我们无愧。时代条件的局限和祖国建设使命使然的运动应当理解与肯定。我们很开明，体谅共和国的风风雨雨历程，理解开辟世界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坎坷。从悲壮历史角度反思,“知青岁月”是年青一代经风雨见世面的一次人生演习。我们知青是当代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特殊时期中国式革命和建设的探索者和实干家。
纪念“上山下乡”运动，使之丰富历史的思考和借鉴，更深刻地去体会“奋斗” 和“使命”这个共产党人的神圣字眼，更深刻的认识和把握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坚持马克思主义方向将有深切、清晰的历史的启迪。
2008年国庆
作者简介：党生六九年二月插队顺昌、高阳、小筒村，曾任高阳公社副书记、顺昌县委委员、共青团福建省委副书记，现为福建省外经贸厅老干处调研员。
当年修理地球，今朝青春无悔。一老知青的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