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关于民俗风情的珍贵回忆
——老领导赖长望首次在顺昌报纸发表文章
他是顺昌的老领导。
他是生于顺昌并见证了一个时代变迁的老人。
过去,他挽起裤脚为顺昌筑过大马路,他走到浙江为顺昌引进过啤酒厂,他站在一个精心选择的地点为顺昌主持建设了城关集贸市场……
今天,他为我们送来了一篇珍贵质朴的文章。
他就是赖长望先生。
赖老的手中仿佛有一折书,每每挥动都能抖落出半个世纪以前生动清晰的历历往事。赖老对顺昌的经济工作了如指掌,这座城是怎样发展到今天的他能条理清晰地一一道出。赖老对当地的民俗风情再熟悉不过,只要稍稍摸索就能送给你一张已经消逝的“顺昌名片”。他一辈子不仅喜爱养花,而且喜欢看报,家里的剪报被他一本一本整齐地排列于书架之上。可是,过往的每一份代表着顺昌的报纸,却从未出现过他惦念的那些动人的事物。这不可不说是一种遗憾。
今天,最能代表顺昌的权威报纸《顺昌新闻》忽然在其第168期(2008年4月16日版)第4版副刊中,以最大的版面刊发了一篇短小精悍、文风质朴、行文流畅的散文佳作《追忆洋口镜箱和皮枕》,标题之下署名——赖长望。这忽然而来的一篇文章让不少人都为之叫好,但这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又让报纸的老读者们感到非常疑惑,这期报纸一经印发便引起一定程度的轰动。后经记者确认,文章作者确实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赖老——赖长望老先生。那么疑问来了,他的文章为何会在今天突然被登在当地报纸呢?他是否向该报纸提笔投过稿呢?


经过一番打探才知道,赖老的这篇文章其实并不是为《顺昌新闻》而写,原标题也并不叫做《追忆洋口镜箱和皮枕》。
原来,这一次为了支持当地编撰“闽北历史文化丛书”之顺昌版,为了让众编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补充资料加以研究对照,于是久未提笔的赖老决定要亲自从众多珍贵的历史资料中搜集可信信息,再按照自己的回忆拟写出满满一页稿子,最后加以口述的形式对文章的细节问题又进行了大量补充,托孙子在3月17日为他整理成篇,原文名叫《追忆洋口的镜箱和皮枕》。这篇稿子送往县委宣传部之后,立刻先被有关同志推荐给了《顺昌新闻》的林爱华编辑,林编辑觉得这篇稿子视角独特且有意义,又觉得它的篇幅正适合刊载,于是当即决定适时将其发表。
赖老希望通过自己尚存的记忆,从站在民俗的角度出发,走入历史长河中细致挖掘几件能够代表过去顺昌的东西。而过去繁荣兴盛的洋口,为顺昌的发展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很多具有代表性的物品都是洋口的“特产”,镜箱和皮枕自然也不例外,所以赖老决定一定要好好写写这两样物件。在顺昌当地,很多认识赖老的人都知道他有两个孙子,那么这次是哪一个孙子帮他写成了这篇文章?这又是一个围绕着这篇短文所引发的疑问了。不过这可能并不是我们所要关注的焦点了。我们更关心的是,赖老为什么一动笔,就把视线投在镜箱和皮枕身上呢?难道说,它们比洋口雨伞和洋口毛边纸还要出名吗?既然赖老决定打开珍贵的“顺昌回忆”,可为什么不把第一篇言物类的散文献给让洋口一直很自豪的油纸雨伞或毛边纸呢?
通过对文章的仔细阅读,我们似乎能够找到这个问题的最佳答案。赖老认为,对于早在上世纪40年代就已饮誉海内、蜚声东南亚的洋口雨伞和洋口毛边纸,今天记得它们的人还有很多,可是对于同样非常有名的洋口镜箱与皮枕,人们已经渐渐把它们忘记了。既然同样出名,为什么受到的对待会出现如此差别?小编觉得,可能是因为雨伞和毛边纸在当时是更常出口的重要物品,而镜箱和皮枕,虽然有名,但更不容易走出去,且随着时代的变迁与商业化竞争的发展,镜箱和皮枕就先被淘汰了。赖老在文中还说:“之所以我想在今天特别追忆这两件小玩意儿,是因为它们当年不仅在顺昌境内享有盛名,而且还是婚嫁时必备的两样陪嫁物品,这对研究洋口的民俗将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可见,赖老把回忆的视线先投在镜箱和皮枕身上,是非常正确的。这不仅对民俗研究入手得更顺理成章,也对顺昌文化苍白区域在这个急剧变革的时代做了一次既紧急又必要的补修。有意思的是,洋口雨伞和洋口毛边纸人们习惯将它们归为一组来谈,而洋口镜箱和洋口皮枕人们也习惯将它们归为一组来谈,这次赖老选谈了其中一组,令人读来仿佛回到了过去。
赖老的文章,不仅体现了一个退休老干部对县城文化工作的关心与支持,更带着七旬老人质朴的亲切和热诚唤醒了我们遗忘的宝贵记忆。现本中心特别决定,隆重刊登赖老的原稿——《追忆洋口的镜箱和皮枕》。

追忆洋口的镜箱和皮枕
赖长望
顺昌的洋口,历来很有名气,享有“小福州”之称。民国初年,就有日本人到过洋口对其商业和交通做过调查,用日文出版的《支那省别全志》第十四卷有一段这样的记载:“居顺昌下游约30里的洋口,因停靠船的便利而兴盛起来,逐步夺走了顺昌、邵武的商业,发展为富屯溪流域的大型商品集散中心……堪称闽北上游第一流集镇,其时有‘小福州’之称。”
自清朝以来,已有外地客商陆续迁到洋口开设商店和创办手工业工场以及饮食服务业。到了抗日战争时期,由于海口封锁,原来靠海运的商品多从内河进出,这又刺激着洋口商业急速发展,由此洋口进入了全盛的黄金时代。一转眼半个世纪过去了,洋口的黄金时代已经进入历史,可是那些曾经闪耀着光辉的手工制品好像还摆在昨天的街市上,让人难以忘记。每次当我回想祖辈与自己生活过的洋口,这些曾经的素以选料考究、做工精细、质地上乘而闻名省内外的手工业品都能在一幅幅永恒的画面里,鲜明地出现在我的记忆中。
今天的人,想过去还会记得洋口雨伞和洋口毛边纸,其实这两样东西早在上世纪40年代就已饮誉海内、蜚声东南亚了,可是对于同样非常有名的洋口镜箱与皮枕,恐怕记得它们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之所以我想在今天特别追忆这两件小玩意儿,是因为它们当年不仅在顺昌境内享有盛名,而且还是婚嫁时必备的两样陪嫁物品,这对研究洋口的民俗将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在当年,“益盛”的镜箱特别有名,油漆考究,图案美观。镜箱一般要选用质地较好的硬木或名贵的樟木、楠木做材料,成品高约25公分,呈四方状,揭开盖子,底下即是一面镜子,箱内设有三个小巧的抽屉,可分别存放头梳、脂粉、首饰等小物件,很受姑娘们喜爱。镜箱不仅是屋内漂亮的摆设,也是非常实用的小家具。女子在睡前可将摘下的首饰放进箱内保管,第二天起床便可有序地对着镜子梳妆打扮。镜箱到后来还发展成为家里贵重物品的专门存放箱,由于其便于搬运,所以一旦房子着火也可简单地将其运出,以能最快速地抢救家中贵重财产。那个年代的洋口建筑,时常都有可能引发灭顶的火灾,因此镜箱的作用更加受到重视。
说到皮枕,就令我想起早年的洋口“亨利”。当时,洋口所需用的牛皮大多来自沙县夏茂农民以及本县元坑的宰牛专业户那里,一张鲜牛皮经过腌酵可切割为三层使用,第一层用来做皮鞋,第二层用来做皮枕,第三层用来做皮箱。当年皮枕制作商其实并不只有一家,南平、邵武均有,但顺昌的陈亨利皮枕店所做的皮枕却非常有名。虽然如今已经难以找到相关资料研究皮枕的制作过程,但据我的回忆,皮枕先是使用杉木(因为材质较轻)做好框架,再用藤皮在四周紧实地编织,最后用牛皮封面定型。这样,一个皮枕大概就制作好了。后再经过数遍上漆即成。轻便的洋口皮枕漆面光泽,而且经久耐用,不易变形,因此成为当时相当流行的床上用品。
长时期以来,洋口镜箱与皮枕都畅销于闽北各地和赣东南一带,并外销至东南亚,深受广大华侨喜爱。同洋口的油伞、首饰等手工艺品一样,镜箱与皮枕也基本属于福州籍客商的经营之物,来自它们的生意经营,与其他籍客商所经营的生意一起,创造了洋口那个令人激情澎湃又无法再次重现的美好时代。所以请记住这两样小东西,就好像我们现在还想得起洋口雨伞、洋口毛边纸、洋口水运、洋口木材……及顺昌其他地方的民俗和风情。有这些记忆存在,顺昌的历史才会完整,才会生动,才更不容易被后人忘记。
谨代表顺昌琼林全体成员祝贺赖长望老先生!
也希望顺昌报纸及网络媒体多给老人以发
,05月05日
)
老领导就是老领导,看的远想的深
即使一个没人注意的局部也能入骨三分见其真义
我觉得报纸如果对原文标题不加改动的话会更好。原文标题念起来更通畅,有押韵。删除一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