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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年来,他在中国期刊发行量排名第一的《故事会》上发表作品55篇,在《今古传奇》故事版发表作品11篇,《百家故事》、《故事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20余篇…… 他的作品得到了《故事会》编辑的大力称赞,迄今累计发表了100多篇故事作品。他还被《故事会》邀请到上海参加有“故事界黄埔军校”之称的首期故事创作讲习班。 他,堪称闽北的故事大王。 认识谢元清,是从1994年底在上海《故事会》上的一篇名为《专利产品》的作品开始的。当时,我就在他所在的顺昌县岚下乡邻乡工作,相同的处境与环境,令我对作者奇妙的构思,大胆的情节表现深感钦佩。 《专利产品》说的是某日作者到县医院看病,看到某科室排起长龙,排队的人不是就诊,不是取药,而是在购买一盒录音磁带。一打听,方知是县委罗部长的讲话录音,来排队的人都是些抑郁症或长期失眠的患者,因为罗部长的讲话是最好的催眠曲。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购买磁带者络绎不绝。 无巧不成书,《专利产品》发表之后,县里真调来了一位姓罗的部长。罗部长如果看了《专利产品》,他的感受我们当然不得而知。但我相信大人大量,罗部长绝对不会因为一篇纯属虚构的故事而有何态度。但这则带有强烈讽刺意味的故事,却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步入故事殿堂 谢元清写故事,与人们想像中的“从小喜欢故事”、“热爱文学创作”之类没有多大关系,和故事结缘纯属偶然。 上世纪90年代初,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在他生长的故乡顺昌县岚下乡当上了组委秘书,副科级领导职务。这在当时,是令很多青年人羡慕的岗位。谢元清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勤奋工作,兢兢业业。三年后,乡里换届,他依旧当组委秘书。由于工作上不太顺遂,加上他心直口快,难免招来非议。 1993年春的一天,当他拖着疲备的身躯回到家,看到妻子带回家的一本《故事会》,立马就被书里的故事所吸引。尤其是那些讽刺、鞭笞现实生活的故事,令这位正直的青年为之一振,仿佛那些文字就是他的心声,就是他一直想表达的东西。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片令他感动,让他兴奋的天空。他眼前一亮,拍案而起:除了写故事,还有什么能比创作更能实现自我价值呢? 从那以后,谢元清对故事创作激起浓厚的兴趣。在乡邮电所,他花200多元,订阅了几乎所有含“故事”二字的书、报、刊,这在当时,简直是“疯了”。 谢元清开始模仿《故事会》里的格式进行故事创作,并用复写纸誊成七八份,往全国各地的故事刊物投稿。几个月过去了,第一篇稿子终于有了回音,是上海《故事会》的副主编陈中朝老师用毛笔给他回的信,信中说:“元清同志,寄来《陈老三告状》已阅,并复审了。故事有幽默讽刺味,但感到写得太实,就事论事,缺乏艺术感染力。经研究,此稿不拟采用,奉还,请收,谢谢!”虽然是封退稿信,但收信的当晚他失眠了,辗转反侧之间,他对编辑的敬业和真诚言谈深深感动着。他坚信那句古老的俗语:万事开头难。 漫漫跋涉终成功 开始的挫折并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不久,他连续创作了《专利产品》、《小偷搬家》、《老实人醉酒》等故事,专攻上海的《故事会》。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1993年11月26日,《故事会》又寄来了回信,这回可不再是退稿信,而是编辑吴伦给他亲笔回的信,信中说他的故事《专利产品》已被留用。同年的12月21日,《故事会》的编辑冯杰又给他寄来回信,告诉他故事《小偷搬家》已被留用。紧接着,12月24日,编辑陈中朝再次寄来回信,说他的故事《老实人醉酒》已被留用……两个月内,月刊发行量世界排名第六、中国排名第一的《故事会》的三位编辑分别给一位初涉“故坛”的作者写信,这除了证明编辑们对事业的一丝不苟、对作者的不尽关怀之外,足以说明崭露头角的谢元清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一位很有创作潜力的好写手。 谢元清一发而不可收。1995年春夏之交,他应《故事会》之邀,参加了福州笔会,并由此认识了陈中朝、吴伦、夏一鸣等老师。1996年春,他又幸运地被《故事会》邀请到上海参加有“故事界黄埔军校”之称的首期故事创作讲习班(到2007年办了13期,每期从全国各地精选50位作者)。就这样,这位在人们看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不合群的谢元清,便不知不觉在故事的殿堂中发光发亮了。 自1994年在《故事会》发表第一篇故事《专利产品》以来13年间,他在《故事会》上就发表作品55篇,其中《小偷搬家》、《气功打靶》、《专职发行员》、《自由捐款》、《红包难收》、《都是包装惹的祸》、《吴老汉进城》、《愤怒的火种》等9篇分别获得《故事会》二、三等奖。在《今古传奇》故事版发表作品11篇,《百家故事》、《故事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20几篇。到2007年12月,他累计发表了100多篇故事作品。 写这篇文章之前,谢元清反复跟我强调,故事创作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所有情节必须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这突然让我想起他在1998年12期《故事会》上发表的一篇名为《秘书下跪》的作品。故事不过寥寥400多字,却令人捧腹发人深思。故事说,这一天,某县有位“梁部长”到某乡视察乡镇企业工作,乡领导有事要外出,就吩咐作陪的秘书说:“凡是梁部长说‘好,不错’的东西,都表示他喜欢,要尽量满足他。”第一站视察根艺雕刻厂,梁部长见一件雄鹰展翅的根雕作品,连连称赞:“好,不错。”秘书心领神会,立马将“雄鹰展翅”根雕搬进梁部长的小车。果然,梁部长不但没批评他,还夸他脑袋机灵,会办事。第二站,视察果林场,梁部长品了优质芦柑之后,又连连称赞:“好,不错。”秘书马上又往梁部长的小车上装两箱极品芦柑。晚上,酒足饭饱后,秘书陪梁部长来到一家歌舞厅,一位漂亮小姐陪梁部长跳完一曲舞后,梁部长坐定,轻轻叩着桌子说:“好,不错!”这时,秘书吓得“扑咚”一声跪倒在地,说:“梁部长,你饶了我吧,那是乡长老婆!”故事到此戛然而止,耐人寻味,对现实生活中的某些不良现象刻划得入木三分,看后,令人拍手称快,拍案叫绝。 谢元清十分注重在“高于生活”上下功夫,他能及时捕捉新旧体制碰撞过程中一些特定环境中的特定现象、特定人物,把握一些出现在身边的故事线索,鞭笞一些深层面的丑陋现象。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他的故事“功力”,另一个侧面证实了他对家庭、社会的强烈责任感与正义感。 尾声 如今谢元清是南平市政协委员,调入顺昌县政协工作后,他决心在故事这片天地继续耕耘。非但如此,他还想培养出更多的故事写手,一旦时机成熟,将成立顺昌县故事协会。我们衷心地祝愿他在故事创作上更上一层楼,培养和造就一批能说能写的“故事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