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与政治
| [日期:2007-12-04] |
来源:华阳文学网 作者:师永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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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自然算是文人的了,出师表众所周知,当然,骂王郎、戒子书、祭泸水这样的文章也不少,更别提藏在史书中的山野文章,只言片语,只是现在的人探根寻底的品性稀罕起来,而大多把时间花在吃喝玩乐上。所以总体来说,中国读书的风气是萧条的,这与作协报刊说的空前繁荣有所出入,也不怪他们,时代在进步,商店里都明码标价出售自慰器了,那么这个浪潮他们还是要赶的,毕竟号称时代的领路人,华夏之精英。
刘玄德三顾茅庐,当时的身份充其量也就是个达不到级别的小混混,被人辇得到处钻,尽管这样,我们也不能说他这个小混混级别不够,毕竟人家手里有些人马,几千支枪,再加上张飞的脾气暴躁,关羽的刀法过人,所以孔明对三顾茅庐的小刘多少有点狂妄,当然了,也许有些读者会这样认为,在有所求之人面前,狂一下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是个小混混,那感情好,换个角度试试,下次来个什么记什么长到你家找你,你是否还会等着他来第二次第三次,恐怕没这个胆量吧,估计都是送上门去请罪的货色,要不利用电话解释一下,即使真牛到了天,无非也是胆战心惊地数着小日子过,也许有人要说了,那小刘当年不是土匪吗?怕个球,报官去。说得轻松,卧龙冈什么地方,那可是小刘的势力范围。
刚进门的小刘依旧拿出世间的那一俗套,又是汉左将军,又是宜城亭侯,更何况领豫洲牧、皇叔的后缀,孔明的童子更牛,我一小孩咋记得那么多名字,得,小刘吃了个闭门羹,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报了爹妈给的名字。这一段是很精彩的,也许大家要说童子是人小不懂事,我想这个想法可以纠正一下,一个可比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旺汉四百年之张子房的仆人且会连这点东西都不知,所以孔明之狂通过童子之狂也就有所显现了。
遭遇第一次闭门羹,小刘第二次算是谨慎了,尽管如此但狂人孔明依旧是出外闲游,也就是说刘备二字虽好记,但依旧难入孔明耳,所以又有了第三次卧龙行,且不料孔明又弄出个午睡来,看看,多会保养身子。架子端足了,威风抖够了,于是又假装问俗客,得知小刘等待多时就蹦出:“何不早报?尚容更衣”的摸顺毛。三顾茅庐方见到,且午睡,且又忽朝里壁而卧,刘备脾气再好也不至于没有泥人的火性,更何况张飞嗓门大,屋后放火肯定说得不轻,可这火没燃就让孔明给灭了,一个俗客衬托出来的不凡,一个懒散衬托出来的更衣,此等隆重,此种奉承,孔明可谓马屁的祖宗,这马屁拍得,那是不露声色,且恰到好处,说到这里,问题就来了,为什么孔明不象祢衡一样,直到到了黄祖处依旧狂言黄祖似庙中之神,虽受祭祀,恨无灵验,这就是今天要写的主题,文人与政治。
孔明如果不染指政治,那么他大可一走了之,天下之大,找一山冈举手可得也,如此这般,张飞的火自然是放不到自家后屋的,而小刘的皇叔也只能是自个儿玩过家家,可问题是孔明想染指政治,文人染指了政治,那么文人就不再是文人,尽管也可时不时弄点豆腐文章,但这些都必须让位于政治,既然要让位于政治,那么,在刘备面前,孔明就必须是俗人,入了庙宇就得守规矩,所以孔明见到刘备的老婆就必须腰弯90度,放屁得轻声。
孔明如此,孔融亦然,虽时不时讥讽曹操,调戏禁酒如同禁婚一样荒唐,但这个度还是掌握得很好,所以也就比祢衡多活了几年。祢衡之死,死在政治上的幼稚,一个文人想染指政治,那么狂又或者说是个性再或者说雅到俗的转换必须得改一改,进了满春楼,却不当婊子,那么遭毒打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遭毒打后还不改,依旧抱着守身如玉的念头,那么自然得死,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文人与政治同样如此,所以文人染指了政治,想守身如玉是不可能的,孔明如此,融也亦然,郭沫若就更不用说。故而,文人染指了政治,谈清纯是可笑的,搞过政治的文人脱离了政治,也无非是人老珠黄,遭人抛弃,而没搞过政治的文人想去搞政治,自然是不知碧水无情,只看妖娆身姿。至此,当电视台里又播放什么协的什么家,什么记什么长之文人又畅游尔地,又挥毫留墨宝,赋诗颂江山之际,我们大可以用手一指:“婊子来访纸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