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深的日子,所有的果子都成熟。有些思念也成熟,像石榴一样裂开一道道口,一粒粒往事蹦跳出来。
打开那张折了很久的名单,纸已经发黄,名字都很清晰。今天我想点名,虽然我不是班长。
被点到名的同学不要见怪,这年头动不动就打官司我还真的有点怕,不过大家都叫我郭大侠,降龙十八掌在身我也不怕。大不了躲到桃花岛去,那些复杂的八卦阵想必也不好闯。
点名之前先说说往事。那是1995年3月份的事,来自闽省的三十多位年轻的、并不年轻的男男女女来到了文学院,好端端的天空就像漏了一样,雨就下个不断。大家报了到,都住到了六楼。
20天同窗不算长,想不到别后才知道,这相思像草一样疯长!有人感叹道:胜过十年同窗情。
离开文学院的那顿最后午餐,彩霞同学首先站起来,声泪俱下地敬大家,后来呵,叶逢平再发催泪弹,所有的人都中了弹,朱谷忠老师站在阶梯上,眼眶红红地说:文学院创办到这届,你们的情谊最深长。
现在告诉同学们,彩霞同学北漂了若干年,如今编电视剧为生,骗人眼泪来赚钱,成立了“阿米影视工作室”,她的网名叫阿米;谁有好素材告诉她,拍成电视剧你也出名啦!这些年叶逢平最牛B,成了真正的资深诗人,指点徒弟一大堆。上《诗刊》、进《星星》、走《绿风》,好像到自家的菜园里。白天提秤杆,晚间写诗歌,日子都是这样过。
那年来到文学院,铁路的来了好几个,小个子王冬斌,头戴红色鸭舌帽,幽默又可爱,有空就打牌,都是铁路那帮人。现在王冬斌,不再开火车,到了党办写材料。曾经写了一段体育评论有点名气,今天不写玩起了摄影,东南快报经常见,他的网名叫“快门快乐”。还有一事要暴光,他唱起歌来,不比某些歌手差。哪天你若去南平,你就请他去K歌。
还有一个人更利害,在文学院时没看出来,此人就是马兆印,如今官当的很大,天天巡视在博客上,他的官爵叫:诗歌总监。这小子,能写诗歌能喝酒,他的博客叫:马兆印的酒窖。不过我要告诉兄弟,你的沙漠化太严重,虽然你开了酒窖,自己要少喝,卖给顾客喝了说不定都会成诗人。
班长林平良,离开了东山土地局,应聘考到平和联通当老总,吃吃喝喝太经常,整个儿成了大皮球。当了老总架子大,几次到平和都见不上,曾经的诗人,如今诗歌不爱他。
老大永庆兄,同学里头官最大,可他没架子,过往厦门的同学去找他,一餐酒饭少不了,香烟管你抽个够。虽然公务忙,写诗不敢忘,读他的诗有如吸烟有味道。他在烟草局,吸遍东西南北烟。他曾说,自己不带头抽烟,别人还会抽吗?说的也在理。
原来写诗的林丽红,不再操练诗歌了。告别了文化馆,走进了县委办,写起公文她说好枯燥。也赶时髦开了博客,可是上面长满了草。
晓红妹妹两度奔赴新加坡,现在已把户口落,成了外国人。偶尔也写散文与随笔,发在狮城《赤道风》。
妙荣这个小妹妹,如今经商在沪上,常在QQ上碰个头,叫我问好同学们,她在上海一切都好,勿挂念!
十多年了那个陈美英还是老样,多年不写东东了也不知业余干些啥?有个故事挺可爱,有一年,她到福州培训来,结束后,有人送她到火车站,聊天聊得太投入,火车开了才发觉,只好送到南平再回来,在这里就不点名了。
今年上半年路过建瓯市,推荐“武夷文学网”让她看,于是注册网名:千年老妖,这网名是我帮他起。后来她自己也开博了,博名就叫“草星星”,哈哈,断了十多年又写上罗。我说嘛,文学是一种病毒有人还不信。
还有一些人,了解不多只能简单说,向同学们报告个行踪。那个帅哥侯荣,离开了日报社,到了鼓楼当干部;项秀如,抛弃了港务局,改行当了律师;那个鸭公嗓林宇,不小心就做了部长,不过是副的。有去马尾参观船政文化,别忘了找他不要买门票。吃他一顿算看重了他。
曹燮流窜福州很多年,现在到了泉州成了名记,业余时间玩收藏,谁买了古字画请他鉴定保证错不了。那个曹诚还在连城,还是那么热情,当了个办公主任也开上了车,有到连城旅游的,找他一杯热酒少不了。还有那个罗阳呵,也还在连城。
再说泉州的志雄、亚婷、丽壬都不错,李建民又上了一层楼,成了文联主席,主编了杂志叫《刺桐》;霞埔那个写诗的陈慰呵,有一年通了电话,说他到了上海,在一家网络公司谋生了。青青大姐已退休,那个黄道钦还当他的官,兰才兴成了书法家。我们敬爱的老孙虽然七十多岁,身体很硬朗,秋这么深了,还是一身短裤背心。前几天他告诉我:身体好了很重要,身体好了就是赚钱。
我敬爱的老孙呵,至理名言哪!我一定谨记心间。
那个最老的同学老秘也退休了,仗着自己是铁路的乘火车不花钱,背了个相机走遍祖国大地,却从没看到他的摄影作品。
诗人程剑平,此人不得了,个子很小,也是咱们铁路线上的朋友,与老马是好朋友。不久前老马还在酒窖上灌了他很多酒。
有一个人最不得了,诗歌写得呱呱叫,人已到了中组部,他出了一本诗集叫《城市桃花》,作者就是徐南鹏。
福州东站的周琦,最近爱写文史随笔,还喜欢收藏创刊号,谁有创刊号,别忘了联系他,如果你没搞收藏,那就送给他。
曾有一个同学叫赖一郎,上课总是匆匆忙忙,有些同学对他印象可能不深,现在我来告诉你,此人如今在教育学院,当过《中学生时代》编辑,这如今改行做了发行部主任。如有同学小孩还念中学,别忘了向赖主任订杂志。
叶友忠是个活宝,每天都是乐哈哈,好像捡了个金元宝。有天早上,这小子起个大早,在走廊上闲走,突然间,哎哟我的妈呵!对面五楼有人在做爱,这友忠,还算有良心,赶紧叫了几个同学一起看,大家像燕子一样,泊在栏杆一大排,后来呵,可能被发现了,拉上窗帘看不见。好你个友忠,他说其实看了好几个早上。这个事,不是我乱编造,同学们都知道。
那时候,我不是住读生,每到夜晚,喜欢与逢平挤一床,那可是窄小的单人床,睡一个人都有点不舒坦,这逢平每晚功课最努力,伴着我的鼾声起,诗歌写得很顺畅。在梦里,嘴里还会吐诗句。这小子,注定就是诗人哩!
最后来个集中点名,看到了请联系,以后还要搞同学会。听好了:宁德颜序斌、柘荣袁承木、厦门吕长青、顺昌彭传军、马尾林惠娟、陈黔、王尧进、铁路宋城芳,这些年,大家都好得吗?
还有谁,没说上,不要见怪俺,我这记忆力有问题,掉三拉四常有事,以后记起了再告诉大家。
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酒少喝,有空多喝茶。身体好了是家里的福,同时也是朋友的福。
2007、10、28

我看到了老郭写的文章,很好,感谢老郭将我们又连在了一起.不过我从当年的一个文学青年
